目前的实现中，type 是嵌入在 value 中的， 而不是另外的 algebraic data type。

这样可以在编译时利用解释器来计算类型。

这样就需要在编译器中实现解释器。 这个解释器是不完整的，没法运行所有 builtin 函数。

self-compile 之后就可以是完整的， 在编译时可以运行所有 builtin 函数。 但是这要求 value-t 就是语言的 value 的集合本身。 也就是需要增加 any type（或者 value type）。

这可能是最合理的设计， 想要为新语言写解释器的时候， 就直接把 value 嵌入在 meta-lisp 中。

这样的代价是放弃了 value 的类型安全， 和 value-t 的 pattern match。

需要很多把 value 转化为具体类型的函数。 或者模仿 typescrpit，让谓词可以在局部限制 value 的类型。

但是也许不对，这种嵌入也许对于 type 可以用，但是对于 value 没法用。 比如，没法区分 list 与用 list 编码的 value（比如 closure）。

除非我们设计一种机制， 专门用来区分新设计的语言， 中语义不同的 value 在 meta 语言中的不同编码。

类似 typescrpit 的 ADT 中的 kind 属性。 或者说类似 (define-record-type) 所引人的新 value。

• define-record-type 是 Scheme 标准中提供的一种宏， 它允许你定义全新的、不透明（opaque）的数据类型。 这种类型生成的值，在语义上完全独立于宿主语言已有的任何值， 宿主自身的任何操作都不会意外产生一个这种类型的值。

• 也许 define-data 就应该定义 opaque 的数据， 而不是现在的 structual 的数据。 应该取消 define-data 之间的 structual 子类型关系。

也许不需要 any-t，因为 typescrpit 中的 any-t 需要被语义更良好的 unknown 代替， 而 unknown 就类似 haskell 中的一个没有约束的类型变量。

不对，haskell 中一个没有约束的类型变量，等价于 never 而不是 unknown： 一个值（非函数）的类型是“纯粹的无约束类型变量”， 比如 x :: forall a. a，这通常代表 Bottom 类型（⊥）（即抛出异常的死循环），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值能“同时是所有类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