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语言真正的 API 不是它的语法和 definitional interpreter。 而是它的中间语言和 compiler passes，以及 pass 之间的不变性。

这是比 macro system 和 comptime 等等 API 都更真实的 API。

当人们能够接触到这种 API 时，就会有创新：

• 比如，fil 发现 LLVM 中间语言的特性， 就可以增加 pass 来实现 memory safe c：
  • https://fil-c.org/how

想要获得这种真实的 API， 就需要中间语言有稳定简单的语法。 比如 basic-lisp 和 machine-lisp。

语言的文档不应该只是介绍语法， 和 definitional interpreter 的行为， 而应该介绍中间语言， 以及每个 pass 是如何实现的。